路上的行人渐渐地多了起来。
偶尔有几个人停在小女孩的面前,说上几句淡淡的或者不咸不淡的话,便又转身离开了。
“哗——”人群让开了一条道,直通小女孩。是一个警察。
“嘿!嘿!”警察挥舞着警棍,“这是哪个混蛋干的?居然把她放在这儿!”
人们纷纷后退。
“哦,上帝!真该死,应该有人站出来——呸!”警察又咒骂了几句,气愤地走了。
“哦,妈妈,”一个甜美的声音,他拉着他母亲的裙边,“她怎么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冻死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回家呢?“
“她没有家呗。“
“哪——为什么带着微笑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呀!妈妈!“
“……噢,孩子,听话,”母亲抱起了孩子,“咱们走吧!”
“可,可……”
“别说那么多了,学学你的哥哥吧!”
“……”
又有许多人过去了,发生了许多故事,这是最后一件:
“哦,上帝!可怜的小女孩!”经过了一位牧师,“愿你在天国过得美好,不过,现在……”
小女孩也许永远不会知道,她死后会发生那么多可悲或可喜的事情。
她被牧师藏在了教堂一角,墓碑上除了一支正在燃烧的火柴,什么也没刻……